函数在定义时可以调用其他的函数。输入并运行以下代码：
Sub fun1()
Print "a"
End Sub
Sub fun2()
fun1()
Print "a"
End Sub
Sub 游戏执行过程(hWndForm As hWnd)
fun2()
Print "c"
End Sub程序运行后输出：
a
b
c程序运行流程如图11-2所示。
（1）代码首先从主函数开始运行，调用fun2()函数。
（2）进入fun2()函数内部。
（3）在fun2()内，首先调用fun1()函数。
（4）进入fun1()函数内部。
（5）在fun1()内，首先输出“a”。
（6）fun1()运行结束，返回到fun2()函数内部。
（7）在fun2()内部继续运行，输出“b”。
（8）fun2()运行结束，返回到main()函数内部。
（9）游戏执行过程()函数内部继续运行，输出“c”，End Sub 程序结束。
一个函数直接或间接地调用自身的形式被称为递归调用，比如，求一个整数n的阶乘n !=n(n-1)(n-2) 可以转换为递归调用的形式：
当n大于1时，n的阶乘等于n乘以n-1的阶乘；当n=1时，n的阶乘等于1。定义求阶乘函数fac()如下：
Function fac(n As Long) As Long
Dim f As Long
If n = 1 Then
f = 1
Else
f = n *fac(n -1)
End If
Function = f
End Function
Sub 游戏执行过程(hWndForm As hWnd)
Dim num As Long = fac(5)
Print "5!=" & num
End Sub主函数中调用fac(5)，程序运行后输出：5!=120
程序运行流程如图11-3所示。
（1）从主函数中调用fac(5)进入fac()函数内部，n=5，是大于1的，因此fac(5)=5*fac(4)。
（2）调用fac(4)进入fac()函数内部，n=4，是大于1的，因此fac(4)=4*fac(3)。
（3）调用fac(3)进入fac()函数内部，n=3，是大于1的，因此fac(3)=3*fac2)。
（4）调用fac(2)进入fac()函数内部，n=2，是大于1的，因此fac(2)=2*fac(1)。
（5）调用fac(1)进入fac()函数内部，n=1使得fac(1)=1，fac(1)运行结束。
（6）返回fac(2)，即fac(2)=2fac(1)=21=2，fac(2)运行结束。
（7）返回fac(3)，即fac(3)=3fac(2)=32=6，fac(3)运行结束。
（8）返回fac(4)，即fac(4)=4fac(3)=46=24，fac(4)运行结束。
（9）返回fac(5)，即fac(5)=5fac(4)=524=120，fac(5)运行结束。
（10）返回 游戏执行过程() 函数，最终输出120。
提示
要使用函数递归调用，首先需能写成递归调用的形式，比如，求n的阶乘可以转换为求n-1阶乘。另外需要有结束递归的条件，比如，n=1时结束求阶乘递归调用，否则程序会一直重复运行。
汉诺塔问题：有3根针A、B、C。A针上有n个盘子。盘子大小不等，大的在下，小的在上。要求将n个盘子从A针移到C针，可以借助B针，每次只许移动1个盘子，3根针上始终保持大盘在下小盘在上。
汉诺塔问题是可用递归求解的一个经典问题，将n个盘子从A针移到C针可分解为3个步骤。
（1）将A上n-1个盘子借助C针移到B针。
（2）将A针上剩下的一个盘子移到C针。
（3）将B针上的n-1个盘子借助A移到C针。
其中，1、3的操作是相同的，只是针的名称不同，因此3个步骤可分成两类操作：
（1）将n-1个盘子从一根针移到另一根针上（n>1）；
（2）将一个盘子从一根针移到另一根针上。
分别用两个函数实现以上两个操作：
（1）hanoi(n,one,two,three)表示将n个盘子从one针借助two 移到three针；
（2）move(getone,putone) 表示将一个盘子从getone针移到putone针。
one、two、three、getone、putone都代表A、B、C之一，根据各次不同情况取A、B、C代入。
Sub move(x As String, y As String)
Print "move " & x & " To " & y
End Sub
Sub hanoi(n As Long, a As String, b As String, c As String)
If n = 1 Then
move(a, c)
Else
hanoi(n -1, a, c, b)
move(a, c)
hanoi(n -1, b, a, c)
End If
End Sub
Sub 游戏执行过程(hWndForm As hWnd)
Dim n As Long =3
Print "3个盘子演示"
hanoi(n,"A","B","C")
End Sub输入3，程序运行后输出3个盘子的汉诺塔问题操作步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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